“至于二哥,那更不会了。”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多余。二哥那个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心思更是深沉得很,寻常女子连入他的眼都难,哪里会瞧得上肤浅的季云蝉?
祁许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祁让见他似乎心思甚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一脸疲惫地送了出去。
祁许也紧接着出门,直接去了吏部衙门。
几日前,朝廷有份紧急调令,正愁没有合适人选,他二话不说便揽了下来,不出半日,一行人已经乌泱泱地出了府。
傍晚时分,一碗汤药送到了季云蝉的院子。
来的是个面生的婆子,端着托盘面无表情。青棠开门看见那碗药,脸色霎时就变了。“这是什么?”
“避子汤。”婆子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大公子吩咐的。”
青棠的手攥紧了门框,心头又酸又气,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诉说。正僵持着,一个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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