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像原着里那样作死,也不会去招惹那三个男人。
咱们就好好活着,熬到女主出现,熬到他们放咱们走。
“好不好?”
可镜子里的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季云蝉也不指望它回答,又端起酒壶喝了一口。
这酒是真好喝,甜甜的,带着桂花香,一点也不像她之前喝过的那些白酒那么冲。
她上辈子酒量就挺好的,逢年过节陪亲戚喝白的,半斤下去脸都不带红的。
是以,她喝得毫无心理负担。
一口两口三口,酒壶越来越轻,她的脸也越来越烫。热意从脸颊漫上来,耳根也跟着烧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泛了粉。
季云蝉摸了摸自己的脸,烫手。她又摸了摸耳垂,也烫。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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