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蝉忍着火气,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冷冷呛声的祁许。大红喜袍面如冠玉,脸生得极好,可看向她的眼神也极为淡漠,甚至,还有着怒意。
她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是啊,她有什么好不情愿的?这门亲事是她自己设计来的,可入了洞房又摆臭脸,落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她不是原身呐。
她没有设计过任何人,没有跳进过任何湖,没有痴恋过面前这个男人。
她只是一个倒霉的穿书者,饿了一天,烦得要死,没做好表情管理被抓个正着。
仅仅如此而已啊。
但她不能说任何,只能闭着嘴沉默。
“行了,大哥。”门口又传来一声轻嗤,祁让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胳膊。“人家不乐意就是不乐意,你还能把人绑着不成?”
祁许却没理他,还是看着季云蝉,似乎要把她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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