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理智的弦再也无法支撑,轰的一声尽数崩断。祁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手中的动作在本能地推进。
他抬手扣住季云蝉的后脑,急切地噬咬着她的唇,无师自通地与她唇舌纠缠。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胡乱地剥着自己和她的衣裳,似乎这样会让身体的热意有所缓解。
因此,当两具火热的身躯骤然相贴,他们除了更加紧密的拥抱,更加用力的唇舌噬咬,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还不够。
突然加深的吻又烫之急,季云蝉却觉得,身上的痒意好像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密,从腿心一路爬上头顶。
她难耐地想要研磨自己的双腿来缓和一下,却发现一只脚倏地顶了进来,随后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便抵上了一根硬硬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它的热度和气势,仿佛有着无上的吸引力。季云蝉就是觉得,她要吃进去,吃进去就能解脱。
于是,她叉开了腿,抬着腰胡乱地往前凑。
一下两下三下,那东西滑开又抵上,抵上又滑开,急得她差点想咬人,才终于在某一次对准时,被贯穿到底。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只不过,幻想的解脱并没有来临,相反,是如同利刃刺穿身体的剧痛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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