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在哼着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他辨不出那是泣,是笑,还是别的。
他只知,这声音他从未听过。
不是母亲说话的声音,不是母亲走路的声音,不是记忆中母亲的任何声音。
那是另一个母亲。
一个他不认识的母亲。
姜姒跪在他身侧,离得更近。
她跪在那儿,手中仍托着酒盏……无人命她放下。
她只能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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