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端的一部分。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从某些渠道得来的知识,开始生涩地动作。
用舌尖舔舐顶端的小孔,绕着冠状沟打转。
嘴唇收紧,模仿着吮吸的动作,含住,吐出,再含入。
一只手也握住了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笨拙,毫无技巧可言,甚至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敏感的柱身。
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全心全意地投入着,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仪式。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谢谢你”的无声诉说和“请感受快乐”的笨拙祈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生涩的侍奉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更加有力。
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云澈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粗重而紊乱,即使他依旧闭着眼,但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并未沉睡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