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被烧得一塌糊涂,无力地倚靠在矮凳上,冰冷的金属面也难以唤回她的清醒。
发丝散乱在清瘦颀长的脊背,像是从她脊梁上开出的靡艳的花。
言青缈什么也意识不到了。
等她勉强恢复一些,撑着手臂想去给自己来一针抑制剂时,悚然意识到,她的腿间似乎有东西在动。
紧接着,强势森冷的白松香涌入她的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微甜柠檬气味。
两缕信息素一同充盈在房间,却因属性的互斥始终泾渭分明。
她看清了伏在自己小腹处的有点眼熟的红毛脑袋。
有什么湿软的物体,如同森绿的苔藓,一点点攀爬陷入紧涩的生殖腔,没有被侵入的疼痛,只有愈发汹涌的欲望翻涌,混合着让人作呕的alpha信息素气息。
言青缈觉得有点想吐,可身体的本能却告诉她应当挽留。
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那颗红毛脑袋上,明明是想把他抓起,却无力地伏着,反而像是把他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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