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时间快到了呢。”
白锦刚松了口气,却感觉那作乱的指尖突然加快了动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腹精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小珍珠——
“呀啊——!”
一阵灭顶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少女发出凄艳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花蜜,腿心涌出的蜜汁把床单染深了一小块。
等白锦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牢中。
白锦瘫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方才灭顶的感官洪流尚未完全退去,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黏腻的蜜汁浸湿了身下粗糙的麻布。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双腿间残留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又软倒下去。
“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戏谑的嗓音从牢门方向传来。蛇精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墨绿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腿间那片深色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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