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的冰蓝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耳尖的红晕尚未消退。
月城柳则眼前一亮,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严肃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好奇和期待。
“……听起来比加班刺激。”她低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笑了笑,将那两个跳蛋分别递给她们。“先去厕所,放好再出来。”
申鹤和月城柳接过跳蛋,一前一后走向小间里的厕所。
她们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申鹤的黑色旗袍像一道流动的暗影,高开叉处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月城柳的巫女服则像一朵盛开的花,红边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很快,她们出来了,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紧张。
“好了。”申鹤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些许微妙的变化。
“……我也好了,”月城柳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别在这里调最高,我还没吃饭呢。”
她的冷笑话又来了,但声音里带着些许紧张,让这个笑话听起来格外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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