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琳慌忙拉住了王文涛的手腕,身体很诚实。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一颗埋了大半年的炸弹。

        那种异样的饥渴,从骨缝里渗出来,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烧得她指尖都在打颤。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厮打。

        一个说:推开他,穿好衣服,出去。你是附中的体育老师,省队退役的运动员,沈玥琳,你不是这种女人。

        另一个说:你多久没被碰过了?那个出轨的混蛋走了八个月,八个月,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你。

        刚才那几分钟的感觉——膝盖的闷痛第一次被人解开,身体里淤积了大半年的东西第一次有了出口。

        你真的舍得叫停?

        王文涛没动。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既没有急着凑过来,也没有往后退。

        就这样安静地跪在她身侧,等着她做决定。像个真正的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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