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头到尾——从白舒来学校面试开始,从她穿着那条开叉连衣裙在他面前翘腿开始,从她约他出来喝酒开始,从她穿着那条深V吊带裙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全是局。
他高明远,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二十三年,设计过别人无数次,这回自己一头栽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
高明远颓然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发软,背脊佝偻着。
“你到底要什么?钱?多少?”
王文涛摇头。
“我不缺钱。”
他拍了拍白舒的脸,白舒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乖巧地跪在一旁。
王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窗外是中山大学附中的夜景。
教学楼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把跑道照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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