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
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帮?帮个屁。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人闯进来拍他嫖娼,转头说要帮他?
王文涛没急着解释,而是偏过头看了白舒一眼。
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身边,乖巧地靠进他怀里。
高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身下欲拒还迎的娇喘。
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样。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高明远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扣皮带的手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
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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