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此刻缩成一团,裤子褪到膝盖,鸡巴早就萎成了一截拇指粗的软虫,贴在松垮垮的肚皮下面。
可笑。
白舒已经坐起身,不慌不忙地把吊带拉回肩头,整理好裙摆。
她的动作太熟练、太平静了。
高明远盯着白舒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对。这女人不对劲。
刚才还在他怀里娇喘的女人,现在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是局。
全是局。
从约他出来开始,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从那条该死的深V吊带裙开始,从弯腰倒酒故意露出丁字裤边缘开始——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而他,一头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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