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儿一边抽送一边赞叹,“我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融化了,真是太爽了。”雪儿已经无法回答,他被操得头晕目眩,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已经射了好几轮,现在只剩下些稀薄的精液在随着角儿的动作晃动。
角儿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准确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给雪儿灭顶的快感。
“你的小洞里面有个地方特别有趣,”角儿坏笑着说,“每次碰到那里你就会夹得好紧,还会流出好多水来。”,“不要说了…啊…那里…不行了…”雪儿羞耻得满脸通红,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角儿的每一次侵犯。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角儿的尺寸,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舒张,像一朵绽放的淫花。
“雪儿,我好喜欢你,”角儿俯下身,在雪儿耳边轻声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后我们天天这样玩好不好?”,“好…好啊…只要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啊!”雪儿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角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再几乎全部抽出,这样的深度让雪儿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他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角儿鸡巴的形状,完美地契合著那根巨物的每一个棱角。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在雪儿的大腿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角儿整个人趴在雪儿的背上,腰部不停的扭动,肉棒快速的活塞。
雪儿被压在下面,雪白的屁股向上噘着,承受着一波波来自背后撞击。
最可怜的就是雪儿的鸡鸡,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被压在软榻上,随着撞击前后摆动。
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的关系,不停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软榻上积成一滩水渍,随着两人的体重施压,雪儿的鸡鸡彷佛可以获得挤压式的射精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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