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七月熟透了的水蜜桃。
外边红嘟嘟,鲜粉可爱;内里一咬便出水,甜汁四溢。
但他此时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沈楚满心只有他的爱人,她皱起的眉。
沈婈还在高潮余韵中没有缓过来,见他吻她眉心,还撑着嗓子问他干嘛。
沈楚温言给她渡了几口温水,哄她喝下。
而沈婈见他握住早已被欲望鞭笞得可怖的性器,上面甚至有青筋,也没有多言,只说。
“姨母还在。”
他笑了笑,含吮着她的舌,细细舔吻起来。良久才说,“房间隔音极好,她听不见的。”
他其实对这个房间的了解比她更甚。
与她的婚姻取消后,他成夜成夜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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