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热的甬道,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缩地,痉挛、收紧,仿佛一张急切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吞吐着什么。
那股“泉水”,也从涓涓的溪流,变成了汹涌的潮汐,将我的手指,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中,变成了一件纯粹的、为快乐而生的乐器。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动,都能引发出它最激烈的回响。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便不顾一切地、贪婪地、将自己整个地投入其中。
“快……快……”
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
那声音,细若蚊蚋,含糊不清,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她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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