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沉默片刻,轻声说:“阿月。”
他没有问她姓什么。
他知道她不会说真姓,也懒得追问。
“阿月。”他重复了一遍,像在舌尖掂量这两个字的重量,“今晚……对不住。”
阿月摇了摇头。
不是原谅。
是她也说不清该怪谁。
怪那香,怪那老鸨,怪自己心软——可怪谁都没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只是想起身,想去寻一盆水,把自己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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