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
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的、隐秘的界限。
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
这所谓的“第一次”,这所谓的“归属”,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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