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彪家的客厅里,”小绿说,“我注意到墙上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那个男人……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超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亲自接见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

        “你是说……”我喃喃道。

        “郑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小绿平静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那种气质,那种处变不惊,还有家里的细节……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像那个财阀。”

        私生子。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我混乱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

        原本因“手交”、“持久”、“颜射”而沸腾的绿帽幻想,瞬间被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令人绝望的叙事吞噬、重构、升级。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或性掠夺。而是……阶层碾压,命运改写。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小绿不再是为了迎合我的绿帽癖好,而是主动地走向郑彪。

        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郑彪背后代表的那个金光闪闪、触手可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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