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然后,我听到她平静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可是,律茂,你硬了。”
“而且,你射了。”
她抬起头,绿色眼眸直视着我。
“如果那些”学习“能让你”快乐“,那么,它们就是有用的。”
“我会继续学的,为了让你快乐。”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再次吻了我。
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这一次,不再是轻吻,而是深吻,它将我所有试图挣扎、辩驳、忏悔的言语,连同残存的理智,一起粗暴地掩埋、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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