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在无数个深夜,蒙着被子,在罪恶的幻想边缘偷偷描摹,却从不敢真正奢望能拥有的亲密。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强势地……夺走了。

        剧烈的、纯粹的痛苦,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海啸,从灵魂深处轰然掀起,将我彻底淹没。

        心脏的位置传来实质性的绞痛,仿佛被一只冰冷铁手攥住,狠狠揉捏、撕扯,痛得我瞬间佝偻下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体操垫纤维上,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涌上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味道。

        那是被掠夺的感觉,是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公然践踏、占有的绝望和愤怒。

        但是——

        几乎就在那灭顶的痛苦达到巅峰的同一瞬间,另一股力量,一股更猛烈、更原始、更蛮横的狂喜和兴奋,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炽热岩浆,从我最阴暗的心底裂缝中轰然喷发!

        它炸开,奔腾,与那滔天的痛苦疯狂地交织、缠绕、撕咬、融合!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心脏被刺穿般的痛楚,这种目睹最洁净的白纸被泼上浓墨的刺激,这种亲手将她推向悬崖、再战栗着窥视深渊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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