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她真的病得不轻了。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张伟和陈墨坐在吧台前,面前各摆着一杯威士忌。

        “这家酒吧怎么样?”张伟喝了一口酒,大声问——不大声不行,音乐太吵了。

        “不错。”陈墨环顾四周,目光在舞池里扭动的身体上扫过,“你朋友挺有品味的。”

        “那当然。”张伟笑了,又喝了一大口,“他以前在国外待过几年,学了不少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张伟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陈墨陪着他喝,但喝得很克制,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个小时后,张伟已经有些醉了。他说话开始含糊,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墨,”他拍着陈墨的肩膀,“我……我跟你说,晓雯……晓雯真是个好女孩。”

        陈墨的眼神暗了暗,但脸上还挂着笑容:“是啊,你真有福气。”

        “可是……”张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苦恼,“可是有时候我觉得……我觉得她太……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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