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声音赢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欲望,是……得逞的满足。
那滴眼泪还挂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个弧度,一个她看不懂的、复杂得让她心慌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在她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虔诚,像是在感谢什么恩赐。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在铺着粉色床单、摆着他们合照的床上,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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