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头舔,用喉咙包裹。
陈墨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深度,习惯这种窒息感,习惯……吞咽。
很快,陈墨射了。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
结束后,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越来越熟练了。”
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习惯。
周五,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客厅,张伟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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