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一周,我们几乎下不了床,下腹胀痛,导尿管粗得让我们走路都小心翼翼。
叶每天给我换药,轻轻按摩腹部:“老婆,疼吗?老公帮你揉揉……”
我也会帮她擦身,吻她的额头:“老公……老婆爱你……子宫在里面慢慢适应呢。”
我们互相喂饭、喂药、擦汗,那种温柔像新婚夫妇在养伤,却又带着未来母亲的期待。
恢复到第二周,我们开始试探性地亲热——先是互相舔阴蒂,那粉嫩的小点一碰就颤,酥麻感从阴蒂扩散到全身,像女孩的高潮前奏;再用细棒浅插“阴道”,那尿道内壁被摩擦得湿润而敏感,我们低吟着高潮,却射不出来,那干高潮绵长而纯粹:“老公……老婆的阴道被插得好爽……”
“老婆……老公的阴蒂被舔到高潮了……”
子宫初次“吸收”
精液诱导卵子的感觉来得突然。
那是恢复期的第三周,我们第一次尝试内射人造子宫。
我先唤醒肉棒,那短暂的硬起费劲却持久,我进入叶的后穴(前方“阴道”还太敏感不敢用),抽插得猛烈:“老婆……老公要射进你的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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