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我的锁笼(虽然取下了,但那压迫的记忆还在),用力捏压那已经平坦的“小阴蒂”
:“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习惯了,现在没锁还想被压吧?老公操你的时候,它流水了却射不出来……无能的小废物!”
那羞辱的话让我心理上更乱,恼羞成怒却又兴奋得发抖,那前列腺被顶撞的快感像火烧般强烈,我哭叫:“老公……老婆无能……小阴蒂流水了……操死老婆吧……”
她抽插得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咕叽声,像暴雨打在鼓面上,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最深处,那酥麻的快感从内部炸开,让我全身痉挛,腿软得跪不住:“老公……老婆高潮了……前列腺要坏了……”
她低吼:“老婆……老公也要射了……射满你的骚穴……怀老公的孩子!”
热流涌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我,那释放的满足让我全身颤栗,那久违的内射感像解脱般强烈:“老公……射进来了……老婆被老公的牛奶烫高潮了……”
她射完后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的摩擦让我腿软得跪不住,汗水湿透,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第七个月到来时,一切水到渠成。肉棒的退化终于走到了终点。
那天早上,我们站在宿舍的镜子前,像往常一样做每日检查。
我先脱下内裤,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腰,一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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