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舔她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像阴蒂般敏感,我用力吮吸,她尖叫:“老公……老婆的阴蒂被舔了……好麻……”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们抱紧,互相安慰:“老婆……我们都是女孩了……射不出来也好爽……”

        那相互搓弄和吮吸的玩法,让我们彻底接受阴蒂化的快感,那干高潮成了我们新的高潮方式。

        第四个月开始,变化像潮水般涌来,不再是隐秘的涓涓细流,而是明晃晃地写在身体上。

        肉棒进一步退化,龟头已经完全转化为阴蒂——那原本敏感的顶端,现在神经丛密集得像女性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从那里炸开,直冲脑门。

        肉棒整体几乎完全平坦,锁笼内部空荡荡的,只剩一点点软肉蜷缩在最深处,像被彻底吞噬的残影。

        下身光滑得像女孩,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锁笼压出的痕迹渐渐淡去,只剩一个小孔和导尿管的粗管。

        尿道扩张到能容纳细棒,那内壁被药物软化后,敏感度暴增,像一条新的通道,带来新奇而陌生的快感。

        每天镜前检查成了我们的仪式。

        我们站在宿舍的大镜子前,脱光衣服,互相打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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