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我戴上锁,那金属的凉意箍紧肉棒,那压迫感让我胀痛,却又兴奋:“老婆……老公戴锁了……”
她故意不洗干净菊花,知道我喜欢那刺激的味道。
她躺下,分开腿,翘起臀:“老公……闻闻老婆的菊花……妈妈今天故意没洗干净,等着你闻呢……”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菊花,那淡淡残留的体臭扑鼻而来——温热的体液余韵,微酸的体臭混着甜腻的花蜜,像她最私密的本质,那味道比平时更浓烈,带着一丝没洗净的酸涩和汗味,热气直钻鼻腔,让我脑子发热,下身胀痛得更厉害:“老婆……你的菊花没洗干净……味道好重……酸酸的……老公闻着就硬了……”
我用力深吸,那酸涩甜腻的混合味在鼻腔里炸开,像禁忌的催情剂,我舌尖舔舐那褶皱,那咸涩的体液残留让我欲火中烧:“老婆……好酸……老公爱死了……”
她低吟:“老公……闻妈妈的臭菊花硬起来……快操妈妈……”
我硬得发紫,进入她,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着我,我抽插得猛烈:“老婆……老公戴锁操你……假鸡巴好硬……”
她尖叫:“老公……操死老婆吧……”
我用力顶撞,那冰凉的假阳具粗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高频的撞击让我前列腺酥麻,却锁里射不出来,那干高潮一波波袭来,我哭叫:“老婆……老公无能……但操你好爽……”
那羞耻反而让我在锁里干潮了,那前列腺的快感从内部炸开,全身痉挛,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让我腿软得跪不住:“老婆……老公干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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