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必然的失去。
後者,至少,还有一整个未来的可能。
而她,不想再做那个只会逃避、只会躲在安全里、最後把最珍贵的人弄丢的胆小鬼了。
「沈多海……」晚晴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却一字一句,前所未有地坚定,「你给我等着。」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墙前。
那面墙,她从小看到大。十九年来,都是沈多海先敲响它,而她,永远是那个在墙这头,慵懒地、娇蛮地、理所当然地回应他的人。
「我在这里。」是他敲的。
「还醒着吗?」是他问的。
「别怕,有我。」也永远是他,先伸出的那只手。
而这一次——
晚晴抬起手,指尖悬在冰凉的墙面前,微微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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