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硕坚硬的龟头,就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圆润的钥匙,反复地、恶意地,在她最敏感的门锁上试探、刮弄,却偏偏不肯打开门,长驱直入。

        每一次浅浅地顶入,她熟透了的、温热的肠肉都会本能地、贪婪地向龟头一裹,试图将他更深地吞进来;而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像是在她心头最痒的地方挠了一下,带走一片热流,却留下无尽的空虚。

        “啊……嗯……好儿子……”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撩拨到极致、却又得不到满足的、近乎崩溃的媚叫。

        丰腴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轻轻摇摆,主动地去迎合龟头的每一次研磨。

        她甚至用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主动向后猛地坐下,将整根捅进来的冲动。

        “别……别这样折磨妈妈……”

        “妈妈的屁眼……受不了了……它……它在求你……求你的大鸡巴快点进来……把妈妈肏烂……啊嗯……”

        林雪枫这磨磨蹭蹭的动作,让她比之前被内射时还要难耐。

        那股黏糊糊的痒意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恨不得自己掰开自己的屁股,好让儿子进得更顺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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