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比对抗塞壬主力舰队还要心累的仗。

        而你怀里的逸仙,在听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那紧绷到极致的、颤抖的身体,才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地瘫软下来。

        她依然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膛里,不敢动弹,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处诉说的小动物。

        房间里只剩下她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微的抽噎声。

        她哭了。

        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你的心,瞬间被这细微的哭声揪紧了。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无比轻柔的、带着安抚力量的动作,轻轻地拍着她那被被子包裹着的、纤细的脊背。

        你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珍贵的、易碎的云。

        过了许久,久到你以为她会在你怀里哭到睡着时,她的哭声,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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