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的纵容,回应了她最不堪的本能。
他没有将她当成一个失控的、不知廉耻的病人。
他将她当成了一个……需要被安抚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最温暖的、劈开混沌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她那被羞耻感占据的心脏。
羞耻感,依然存在。
但,在这羞耻感的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带着战栗的……兴奋与甜蜜,却如同破土而出的、疯狂生长的藤蔓,迅速地,缠绕住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从未与他如此亲近过。
这种亲近,甚至超越了前夜那场激烈的、灵肉合一的性爱。
在那场性爱中,她是承受者,是接纳者,是处于被动的一方。
而昨夜,在这场无声的、以生命为赌注的交融中,她却是索取者,是侵略者,是主动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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