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才是那个掌控者,那个施予者,而她,只需要乖乖地,接受你的一切。

        逸仙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或许是高烧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或许是她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强势。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你的怀里,任由你予取予求。

        直到你感觉到她喉咙的滚动,确认她将药液全部咽下后,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那双被你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她靠在你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满是迷离与潮红,分不清是因情动,还是因高烧。

        你的“报复”,并未就此结束。

        你将她安顿好,又转身进了厨房。你学着她的样子,笨手笨脚地,熬了一锅清淡的白粥。

        当你端着粥回到床边时,逸仙的药效似乎开始发作,人比刚才更加昏沉了。

        你用勺子喂她,她依然是下意识地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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