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的余晖像是一层浓稠的蜜糖,涂抹在宽阔的湄公河面上。
江婉登上了前往边境的木质慢船,这是一种两层高、通体散发着陈年木料与机油味的古老交通工具。
她包下了二层尽头的一间私人舱房,那里推开木窗就能看见两岸飞速后退的原始丛林,以及在晚霞中如黄金般闪耀的河水。
昨夜在关西瀑布的激战,让江婉的身体至今仍处于一种半麻木的亢奋状态。
她靠在舱房简陋的单人床上,那处被阿泰用粗硬肉棒反复碾压过的肉穴,此刻正因为船身的轻微摇晃而阵阵发痒。
她能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还残存着一些未被完全洗净的浓精,随着船舱的颠簸,正一点点润湿她的底裤。
“叩、叩。”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推门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的混血水手,他们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背心,皮肤是长期暴晒后的暗古铜色。
其中一个叫桑,有着一双猫一样的眼睛,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热带水果。
另一个叫坤,身材更高大些,肩膀宽阔得惊人,进门时手里拎着一瓶当地的土酿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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