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诉说着今天的“委屈”,一边慢慢地向佑树靠拢,双手轻轻搭在佑树的膝盖上。
“但是……无论被多少人使用过,无论被灌满了多少东西……”
可可萝的脸贴在佑树的大腿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在可可萝的心里,这里……只有这里……”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个地方,是只属于主人大人的‘圣域’。”
可可萝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湿润的唇瓣,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分享”的狂热光芒。
“虽然这么说,但为了收集到足够让主人大人兴奋的‘素材’,今天这张嘴也确实非常努力地工作了呢。”
她像是在汇报今天的菜谱一样,带着一丝主妇般的精明与贤惠,平然地叙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上午在喷泉广场,那位满嘴烟味和劣质酒精味的流浪汉大叔,强行把舌头伸进了这里。他的舌苔很厚,上面大概残留着好几天的食物残渣,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搜刮,那股酸臭的味道非常霸道……但我忍住了想要干呕的冲动,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把我的唾液吸干,再把他的口水渡过来。”
“中午的时候,为了安抚那位因为没排上队而暴躁的半兽人,我不得不跪在他胯下,用这张嘴含住了他那根长满肉刺、腥味重得像死鱼一样的生殖器。那个味道真的很冲呢,简直像是直接喝了一口浓缩的海鲜汤。他在我嘴里进出了几百下,最后把那股浓浓的、带着苦味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咕嘟咕嘟的,非常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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