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那头银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现在的样子……是今天努力工作的证明,也是向导失职的勋章。我想就这样保留着,直到最后向您做完今日的总结汇报。”

        “而且……”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如果洗掉了身上这些客人们留下的气味,今晚的‘服务’或许就会少了一些……嗯,对于男性来说的‘背德感’佐料呢。”

        虽然佑树不太懂什么叫背德感,但他觉得可可萝说的一定是对的。

        简单的擦洗过后,佑树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睡衣。那种清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看来主人大人已经很困了呢。”

        可可萝用干毛巾帮他擦干头发,然后牵着他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个属于佑树的房间。

        一进房间,那种安全感就更加浓郁了。

        窗帘已经拉好,隔绝了窗外并没有完全暗下去的灯红酒绿。床头柜上的魔石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可可萝让佑树在床边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地毯上。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无论是在向导的宣誓中,还是在每天清晨的叫醒服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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