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头发,像拽住一根狗链,把她脑袋往后狠狠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到极限,脖子拉成一道淫荡到极致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喉结滑动,像在献祭。
满头秀发被汗、尿、口水、泪水、精液预液彻底浸烂,黏成一绺一绺,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破布,贴在脸颊、额头、脖子上,散发着腥臊混合的臭味。
晓青的妆容已经毁到无法辨认:眼线被泪水和尿液冲成两条浓黑的泪痕,像两条肮脏的墨汁从眼角淌到下巴;睫毛膏糊成黑团,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红肿充血,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丝;腮红和口红晕染成一片艳红的烂泥,从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舔舐后的血痕;嘴唇肿得发紫,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尿液和预液,舌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脸,整张脸被尿液浇得湿亮、被口水糊住、被泪水冲花、被精液预液预先标记。
嘴巴大张,舌头半伸,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声音破碎、沙哑、媚到骨子里。
高志远低吼,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纸:
“晓青……接好了……全他妈射在你这张贱脸上……射满你这张破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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