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紧身吊带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乳沟深陷,乳尖挺立,轮廓清晰得像在邀请人去咬;豹纹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油光黑丝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大腿丝袜被揉得起皱,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动,像大腿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破洞集中在脚趾头处,丝袜被她自己的脚趾甲刮得拉丝、撕裂,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从破洞里强行裸露,像被暴力撕开的伤口;脸颊通红,眼眶红肿,眼泪干涸的痕迹混着烟灰和酒渍,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口红印和酒液。
她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那个曾经穿着平底鞋、穿着保守套装、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晓青。
现在却站在这里,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像一个刚被轮番玩坏的破鞋。
她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我……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身体往镜子前推近一点,让她离自己的倒影只有几厘米。
“晓青,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一只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抚摸,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后停在破洞处,指尖轻轻摩挲裸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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