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小植的小鸡巴在连续刺激下已经到了极限,马眼不断翕张,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的大腿在发抖,显然是在拼命忍耐射精的冲动。
“噗嗤。”
王佳佳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皮衣:“瞧瞧你这幅模样,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妈妈就是让你跪在这里看的——看你这根小东西,连让妈妈怀孕的能力都没有,只会在那里可怜兮兮地流水。”
她绕到小植身后,鞭子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知道为什么妈妈要把房间收拾得这么整洁吗?因为明天王强要来这里。他要在你的床上,当着你的面,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
“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妈妈是怎么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让他那个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捅进妈妈的骚穴。”鞭子重重甩在他赤裸的背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你要是敢偷偷撸管,妈妈就阉了你这条废狗!”
小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鞭子的每一下都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那种疼痛混合著耻辱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病态的快感。
“贱种!”王佳佳在他耳边啐了一口,“被亲生母亲虐待都能硬成这样,你还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她说着,鞭子又一次精准地抽在他的小鸡巴根部。“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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