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他把视线移回诗句，慢慢读：「太平旧迹隐云罗……」他拿滑鼠点开地图，「天国、太平不一定是指太平天国。云罗指被雾网住的地方。台湾多雾，但同时有旧迹的，其实不多。」他把萤幕推过去。
她看到地图上那个名字：九份。
他往椅背靠去，看着石碑照片。「没有古籍，就算解出诗也找不到地点。没有诗，就算有地图，也不知道去哪里。」他轻声说，「这个秘密藏了两百年，设计的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最後，两人决定先前往九份。
他起身往洗手间走，手机留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桌面上的手机萤幕亮了一下，她本能地瞥过去，广告简讯。
她准备移开目光，萤幕却在暗下去之前，出现了桌布。
那是一张随手拍下的照片，背景像是某间教室或研究室，书架的轮廓在角落模糊地露出来。眉眼安静，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或者再小一点。
她的指尖在桌沿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那只是他的私事，她告诉自己，把茶杯往前推了一点，像是在替自己找件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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