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狞笑道:“被人掐脖子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公孙离已经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修长四肢如同断线木偶般无力垂落,只有蜜穴还在本能地蠕动收缩,拼命榨取着入侵者的精元。

        她的身材虽不如其他成熟女性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特别是那对小巧翘臀,在撞击下不断变换形状,激起阵阵肉浪。

        “妈的!这骚兔娘们夹得越来越紧了!”

        “快要被她夹断了!”

        “这婊子是要榨干我们吗!”

        每当有人射精离开,立即就会有新的接替上来。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每个人都要尝试一边掐脖一边猛干的玩法。

        这种玩法对于受虐者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享受。每一次新的开始都意味着新一轮窒息高潮的来临。

        随着她又一次在窒息中到达了高潮,居然昏迷了过去,任人抽插的蜜穴完全进入了自动模式,细小的媚肉如同章鱼触手般缠绕吮吸、子宫口主动下坠迎接亲吻龟头、就连括约肌都不受控制地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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