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对于拉菲来说,属于她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暴雨虽然转小,但并未完全停歇,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湿润的茧中。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泥土腥气,但在指挥官的休息室内,这股味道被另一种更浓郁、更淫靡的气味所掩盖——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拉菲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同发酵甜牛奶般的浓郁体香。
指挥官并不是自然醒来的。
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窗外的雨声,而是一阵来自于下半身的、温热湿润且带有明显吸附感的触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温暖的软体动物,正在耐心而细致地吞噬着他。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穿过被单的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如同樱花般柔软的粉色长发。
拉菲,她正趴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被子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帐篷。
而她的头部,正埋在那个帐篷的深处,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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