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忍不住娇呼一声,似是暂时摆脱了乱伦的禁忌,真将祈皇朝当做了龙渊那般、抛开了道德的束缚,浑身都放松了一样忍不住将已经渐渐湿润的肠道夹紧,去品味那硕大坚硬的肉冠菇头,而许久没有再迎来访客的后庭嫩菊也在男人尚未干涸、还沾着不少阴精淫液的鸡巴润滑下迅速有了反应,同她主人一样羞怯而热烈地迎合着对方的进出。

        祈皇朝当然也能感觉到纪清月的动情,毫不知情的太子还以为自己终于肏服了这位冷媚淫荡的神女皇后,兴奋地伸出一只手拍在了她两片饱满雪腻的臀丘上,看着骚骚娘亲白嫩的胴体被他插得花枝乱颤,不住地从没有被鸡巴填充的蜜唇穴口处向下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清流,大笑道:“不曾想母后最喜欢被人肏的竟是这后庭,看来孤之后要多多帮着母后疏通疏通才对!”

        也正是这一声唤起了纪清月的神智,让她再一次意识到身后的并不是她痛恨的龙渊,而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心头悲苦哀羞的同时,小穴却连着柔嫩的直肠腔道一并紧张的向内蠕动缩紧,与龟头肉棒摩擦出一波接一波激烈的快感,又顺势冲淡了那份内心痛楚,让她再一次从樱口中迸出一声甜腻而轻灵的呻吟。

        但挨肏的终归是后庭菊蕾,而非下面的名器媚穴,即便祈皇朝那狰狞的肉炮如何坚挺滚热、粗硕昂长,也和那最渴望得到满足的膣道花宫有着一层薄薄的间隙,如此快感萌生出更多的空虚与瘙痒,让纪清月也难受不已,矛盾中、她淫媚成熟的娇躯却是已经帮她做出了选择,轻轻摇晃着向后迎合而去,不自觉地贴紧了男人的小腹,让两人的媾和再上一个激烈的层次。

        “当真是……”

        骚?

        浪?

        还是贱?

        祈皇朝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感觉自己的肉棒龟头在纪清月主动的向后挺耸屁股中、突入到了一个又深又温暖的地方,竟是比她那肥美多汁的蜜穴还要紧凑一些,裹着他的马眼死命地吮吸、差点让他直接缴械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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