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月双腿并拢,紧紧地夹住了祈皇朝的脑袋,双手亦是覆在了那一头黑发之上,想要阻止对方朝自己最私密、最圣洁的那一处羞人谷地进发探索,可她越是用力抵抗,就越是刺激地祈皇朝伸出舌头去来回摩擦、侵犯着腿根,惹得内里潺潺涌出的热流近乎止不住地向外溢出,被他含、舔、搅、挑地“滋滋”有声!
最开始感觉到的那股细微的电流如今越来越大,也从纪清月敏感的胸部转移到了她久未来客的幽径花谷,一波波快感已是刺激地她整具娇躯都酥酥麻麻、瘫软在了这寒玉阶上,只是毫无形象地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两条雪白长腿儿似合似开地夹着祈皇朝的脑袋,双手盖在他脑袋上的力道也愈发减小,让原本羞愤抵抗的姿态都变为了有些类似鼓励一样的谄媚浪姿。
噗呲…噗呲……
滋滋水声一刻不停地响起,祈皇朝已是满面兴奋,像是发狂的野兽般将脑袋朝前拱去,在自己这美如天仙的皇后娘亲双腿间肆意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来舔去,无论是白皙如玉的敏感腿根,还是已经被爱液湿透变得又软又糯的两片花瓣,亦或是那美的出水儿的中心嫩腔,此时都已经被他亵玩地向外汨汨地渗出清汁热汤,与纪清月那一副幽柔寂冷的模样完全不相符,直到纪清月已经是在他这口舌挑弄中无法再将她那双如玉凿般优美的秀腿给向内夹拢,朝外大开着露出臀心嫩缝,祈皇朝这才再次抬起脑袋,打量着身下玉体横陈的欺世美人。
“母后,其实孤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祈皇朝淡然应道,“孤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基本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原本孤是打算只借虚名,不做实事的,但这是娘亲你自己逼孤的。”
纪清月几乎是绝望地阖上了一双冷眸,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去抵抗都没办法再改变自己这皇儿的决心,只是银牙紧咬着不想哼出任何一声代表快感的呻吟轻呢,绷紧着身子,不希望这一刻来的太快。
但祈皇朝已经等不下去了,双手挽住纪清月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腰身两侧,几乎是呈M字将其暴力朝外分开,而后两团雪白娇嫩的屁股蛋子也被手掌托住,让那已经被淫液湿透的白虎牝户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部,早已解放出来的肉龙对着自己曾经的故地吐出热涎,随着他腰身的慢慢挺耸而在纪清月肥沃丰腴的耻丘上来回磨蹭……
“不……不要……”
喉中的哀羞在纪清月的香唇中低弱出声,这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大鸡巴随意磨穴,挑着嫩缝来回摩擦的快感实在过于激烈,哪怕是没插入也给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那种糙热的雄性气息比之龙渊要更让她有感觉,却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是来自母子乱伦的禁忌刺激,又有多少是来自于她本身的妩媚娇贵,以至于两团棉絮似柔软雪白的臀肉已是被腿心嫩屄中的淫浪水液给淌地满满都是,愈发让纪清月难捺心中悸动,说不清是羞愤绝望,还是兴奋情热。
祈皇朝亦是如此,之前哪怕是面对祁白雪都没有让他心头如此激动过,或许是他从未有将祁白雪真正看做是自己的血亲姊妹,也或许是面前这只在幼年时相处过、缺席了他大半人生却仍然在他记忆深处留有深刻印象的女子实在太过惊艳,真正让他对“乱伦”这一件事有了感触,才会愈发加大彼此双方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的刺激,让他已是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身,要对着那臀心中曾诞生自己的故地,好生征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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