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皇朝忽而一把抓住女子纤细的秀腕,一双眼睛恶狠狠又无比火热地盯着那张有些愣神精致的面颊,低声道:“既然母后觉得我要做了父皇才能做的事情,才能够让你名正言顺地走出这冷宫,那皇儿觉得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

        “有一事,理应只有他能做,但皇儿觉得,未必不能!”

        目光朝下掠去,那齐胸襦裙里一对高耸硕大的白兔都因为他过于用力地拉扯藕臂而被晃得颤巍巍地跳动,祈皇朝气息粗急,唇中热气喷在皇后秀美的玉颈上,让她终于察觉到不对。

        “择日不如撞日,外面的人都知道孤今夜进了后宫,只待明早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按理来说应该只是母子叙旧长谈,但现在,孤要换个方式,让天下人都知道的方式!”

        “纪清月,这是你自己求的!”

        话落,祈皇朝运起玄功,借着桌案阻拦陡然将面前清冷绝色的皇后给压倒在地,旋即两指将其穴位封住,让她无法运转体内寒力。

        “皇儿,你做什么?!”纪清月显然对此有些猝不及防,震惊于自己的儿子敢对自己动手施压,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他封住了修为,“快给母后解开!”

        “解开?”祈皇朝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眼中的愤恨、贪婪几乎凝成实质,在这月光下闪成一线精芒,“不是母后要我做皇帝才能做的事情吗?”

        “正大光明的拥有皇后,共度一夜春宵,这是皇帝才能正大光明做的事情,如今孤欲为之,正好应了你的意!”

        “纪清月,你还以为你是上届那位初识龙渊帝的神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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