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皇朝无言走近,待得娘俩相隔不到一尺之后,他才道:“如今孩儿已经揽得大权,不日即可登基称皇,如我的名字一样,娘亲明天便随我出宫吧,白雪想你的紧。”
祈皇朝难得如此真诚地流露自己的感情,正当他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么时,却忽而看到面前的女子,自己的生母摇了摇头。
“皇儿,我不能随你出宫。”
清冷女子抬起那双凝寒摄霜的紫眸,带着几分欣慰,也透着几分哀伤,像是没有看到祈皇朝脸上正精彩变化的表情一样,自顾自地说道:“皇儿,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何一直都只是坐在这冷宫内不外出,甚至不能来见你和白雪一面,哪怕偶尔有些消息,也是假借他人之口,而难能有书信直接沟通。”
“虽然如今你权势滔天,与龙渊无异,甚至要更胜一筹,可皇儿你要知道,实力并非等同境界,权力和地位亦是如此。”
“等到你真正登基那日,再来接我出去不迟。”
祈皇朝的脸已经彻底阴了下去,听完皇后这番说辞之后皮笑肉不笑,鹰目之中似有火烧。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心情究竟该称为嫉妒还是愤怒,是对龙渊的厌恶还是对母亲这幅墨守成规、甘愿将自己束缚在这条条框框中的唾弃与悲哀,猛然升腾起来的火焰让祈皇朝攥紧了拳头,看向皇后的眼也充斥了一种逆反的侵略性。
每个人都是这样……他认识的每个人都是这样!
杨神盼也好,祁白雪也罢,那些个候选的神女是这样,现在哪怕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拦他,可以用权势、实力、地位、人脉横扫一切之时,娘亲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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