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照把深青狐灯交给内关狐卫,转身看向陆铮。
“进了内关,不要乱走。”
陆铮看他:“你觉得我会听?”
岑照冷冷道:“我只是照例说一句,爱听不听。”
梁老把那本青皮小册收进袖中,又看了一眼陆铮袖里的骨签。
“它若碎了,先别扔。”
陆铮道:“碎了还有用?”
“碎了才知道它到底被什么东西顶碎。”梁老说完,拄着骨杖往回走,半截烧断的狐尾拖过门槛,没有再回头。
绯月站在石阶上,回头看着两人离开,神色有些复杂。
她从前只觉得晦灯关远,听骨馆脏,岑照和梁老都像母亲棋盘边缘的人,一个守关,一个记账,偶尔在王城议事里被提起,也只是几句话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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