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曾是水府里设局困人的妖王,最清楚猎物在被逼入死角时,会做出怎样看似聪明、实则更容易被预判的选择。
若苏清月能把这种“被逼急后的选择”做得足够真,天界那边便很可能会把注意力从西南干渠再抽走一部分,转去盯北面的旧营刀眼。
可代价是,苏清月要让母印副拓再次碰到自己。
哪怕只是一瞬。
碧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陆麟和沈红婴。
陆麟刚刚才被她哄得安静下来,小脸埋在旧布里,呼吸细弱而暖;沈红婴眉心的红莲则被她的蛇纹死死压着,像一颗不能让外人看见的火种。
她本该只顾自己的孩子,可看着苏清月那副明明快要撑不住、却还要把旧咒反过来握进手里的样子,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烦躁的情绪。
这女人太倔。
倔得像当初那个云岚宗圣女没有真的死透,只是把一身清光烧成了更冷的刃。
小蝶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清月姐姐,能不能等云姑娘回来再做?她去看西南干渠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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