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以为,他看穿了第二层。”
她的指尖颤抖着,缓缓移向地上北边那条线。
“再给他第三层。”
苏清月说出“再给他第三层”的时候,屋内没有人立刻接话。
那句话听起来轻,轻得像只是多画一条线,可屋里几个人都明白,这一层假象不是简单把方向改到北边那么容易。
母印副拓牵着她神魂里的子咒,天界密使又不是无脑之辈,若只是在原本的假路上再叠一个更假的方向,反倒会让人看出破绽。
她必须让那个人相信,自己已经看穿了西南的眼,也因此被迫放弃真正能走的干渠,转而借废城北面的旧营刀眼强行突围。
这不是骗傻子。
这是骗一个自以为看穿第二层的人,让他相信自己看到了真正的第三层。
苏清月的指尖停在北边那条线旁,青白色旧咒的光从眉心冰纹底下艰难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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