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我就用这根沾着你尿道液的簪子??……去给小逸仙梳头??……告诉她??……这是爸爸送给她的‘礼物’??……好不好???”

        波——

        随着一声如同拔开红酒软木塞般沉闷而淫靡的声响,那根长长的、表面还沾着我尿道内壁粘液和前列腺液的玉质发簪,终于被逸仙小心翼翼地从我的马眼里抽了出来。

        “哈啊……哈啊……好疼……但是……松了……”

        那根一直撑在我尿道深处的异物离体的一瞬间,我的括约肌失去了支撑,尿道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无法闭合的O型。

        一股积蓄在膀胱口无法排出的淡黄色残尿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滋滋流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

        “哎呀??……真的肿了呢??……”

        逸仙看着那根被撑得透明红肿、甚至有些发紫的龟头,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属于妻子的心疼。她伸出指腹,轻轻抹去那流出来的残液。

        “要是真的玩坏了??……以后谁给我灌精呢???”

        旁边的镇海也收起了刚才那副想要把我玩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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